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蔷薇明白

2019-01-29 17:21:56

蔷薇明白

我早就知道,你能成就我,就能颠覆我。你可以说爱我,也会毁了我。我笑得轻蔑,绝望彻底似硝烟,战场上悬迷的烟尘。有部分旋律自心底起与灭,苍老是人心自燃的爆炸。 没人能摧毁你,让我告诉你。蔷薇。 1 这几日没太做梦,接到覆辙的时一愣。还以为再也不会有他消息。有时扪心自问是否太没心肺,本该欲绝的过程也被省略掉了。问题在于我知道他不值得我如此悲伤,于是用快速度陨毁所有该存在的与他有关的事物,及朋友。各个方面的,天衣无缝,统统消失如清晨迷雾。若不仔细思虑,亦也怀疑是否真实生活如同梦幻一场? 这是当然不会的。可是我接到他的了,他的声音依然同旧时一样。此时距彼刻已是一恍神三年有余。于是感慨时光迅如雷,言语还算拘谨。我对覆辙没有话说,该说的都说了。还找我说什么,不要管我借钱一切都尚能虚假情意着。让我扮演楚楚可怜的选手,也不会太逊色。请相信我作戏能力。为内行的就是装成无辜,翻着眼白,你云淡风清跟我叙旧,也就罢了。 早该罢就罢了。再提伤我的事,十足令我怀疑他另有意图。别有居心的事情可太多了,这等旧情人,更更是要防。 三年前的我又不算太成熟,想做什么立即就做。完全不听他人劝告。那时上的姐姐就对说,一看覆辙就不是个有感的男人。 更讽刺的是,覆辙在次与我见面时,两人无聊就随手扯张纸,写不知所云的字,画含糊不清的状物。这有点类似我们那时暧昧氛围。重要的核心未出现以前,现实生活都是虚无的。连对话也充满了文艺强调。我甚至能够微笑着听他把话说完,不好笑的事也笑个半晌,连气都难喘匀忒崩溃;还赞他聪明,他随便说点旅途逸事我便拍了巴掌叫好。并说,覆辙,你真是天才。 呵呵,就是这个天才,与混帐近义词的话。 都有好感的两男女,看对方那里都对劲,怎说怎有理。换如今,想他面容是巨大工程。落得拼图般奇形怪状的概括性面容。我是真觉得自己薄情寡意。 非常羡慕那些自一而终痴心爱一人的女子。她们的世界里那个他就是全部。我叶蔷薇属实做不来。痴心这两字于我而言始终充斥了嘲讽跟贬义。是无聊至极的笑话。 2 我们说了大概十分钟之后,他格外压低声音,蔷薇,你现在好吗? 我无奈,总得找话回应,毕竟未到挂断铁石气魄。说是有不甘,诚然事实。没有才怪,在我眼里一无事处的人把我如此糟蹋了一次,还想重蹈覆辙吗?如今可是门缝都没有! 好,很好。你呢,还跟她? 我们不说她,好不好,蔷薇,不说她。他气息游离,时光在微毫的时间里逆行了轨迹,好象回到初相识片刻。 但也只是好象。 我笑笑着反问,那我们说什么? 说说你吧。他笑容似涟漪般旖旎荡漾。 不会吧,脑子烧了我看你!那时你张口闭口对那女的说,哦,我们不谈她,别提蔷薇那家伙。 哈哈,如今又叫我不提她。你是孙悟空七十二变也无这神速哇! 你看,你还是在计较这些是非。这是你无论如何否认都没办法掩饰的。 他结论性给我盖棺论定。忒一个掷地有声啊。 你不也是一样,习惯性不让我或是 我们 否认任何的事。你是天神还是皇权至上,我凭了什么就不能否认。好一个圈套,不否认就是在掩饰。你逻辑思维总是这么缜密可行,总无破绽。呵呵。 我说不过你行了吧,蔷薇,我们,见个面吧。 他声音压得很低。他说,我想你了。 想我?真是天大的笑话,放在家的老婆不去想,想我做甚? 你不要这般刻薄好不? 我真没觉得我刻薄你半句。我不会见你的。 你还在记恨我。 他语音三分沮丧七分沾沾自喜。 无聊,记恨你?老子没这时间。 啪!扣掉,洗澡,睡觉。一夜纠缠乱梦,模糊中出现另一人。他温柔且甜蜜执住我手,叶,我喜欢你。 他一直都叫我叶,与大部分人有异。大抵他不觉我那里似蔷薇,呵,多无趣。我把自己总搞得卑微至极。可也是自小习惯,没办法一时彻底剔除本性中仍残留些许的真诚自卑心。 其实我也真心喜欢叶字,蔷薇美化外在听觉。听者会自我感良好,活色生香。还不都是一样。现在重要的是,他重回我梦。唐突而刚猛地刹那摄取我魂魄。可怜我梦中被他温柔蛊惑,我抚摩他胸口的藏蓝色刺青,说,我也喜欢你。 天真懵懂又不羁。不彻底懂得具体怎样算做喜欢,更别谈。 3 真没想到覆辙在家门口等我。散步归来,他的背影一眼就被我认了出,真是太像梦了。当初他躲我还来不及。甚至跑去了异地他乡。是多么奇妙。 思想对抗几下,走了上前。拍他背对我的肩膀,他迟钝而敏感地迅速转过身来,天知道他出神望像什么UFO。 怎么?我挑了挑眉,一副随时迎战地模样。 他咧开嘴来笑,完全老样子。而他也不显老,只不过肚子更大了些。在一起的时候就不小,现在更是不同凡响。而我偏是讨厌啤酒肚的男人,窝囊又邋遢。 不喜欢的理由总是肮脏龌龊而如出一辙。 赏个脸陪我喝杯咖啡吧,蔷薇。 天,那时我逼你都不喝。你说不喝还清醒,一喝就迷糊,还困到不行。这苦汤药你几时爱上? 我喝咖啡三年了,真的。他一脸忧郁地看着我,眼神充满期待。 心上一横,不就是喝咖啡,他会吃了我不成?若说吃,该吃的也吃得不剩。若再矜持怕是真是显得太过小家气了。 分手的男女谁说不喝重聚喝个咖啡叙个小旧什么的。 4 梦里的断行总跟现实两样。他永远也不想与我沟通一句话,他宁可对住石头唱歌。可能就是这样。他是动物,我是人。他是说鸟语,而我一副哲学家。他聚众闹事,我则家中闭门造车。 尤其记得他一次打过来。 他那通出于当日下午我先打给他的前科。很不幸地是被一个女性接住,她一通狗血喷过来,我他妈的想巴掌掴死她个乌鸦嘴。白痴一样,只懂抱怨,自己套不牢男人心,骂娘骂祖宗如果有用,那我也骂了。 表面上却陪着小心,忙不迭的对不起。她总是灭了火,舒出口气。他语气不怎友善,什么事? 我可以见你吗? 不可以。 为什么不可以见你? 没为什么。 我想你。 你可别想我,想我无用。 此类话重复两个多回合。没意思,我想见他做什么呢。到我都想不通自己,找这费事干吗。 晚上他的过来,真令我万分讶异。 他整个内容使我难忘又苦涩,悲伤劈头而下。 以后别给我打,知道了吗? 知道了吗? 听好了,别给我打!啪!甩似在甩耳光。换我一夜无眠,半晌苦笑。 5 覆辙在我面前的拘谨使我纳闷。他几时对我这么紧张。 我只有打开局势,坐在咖啡店半句话都无。相对无言的无聊时光真叫我难忍。再度打量对坐这人,仍难理解当初如何爱上他? 蔓延死了。 他缓慢地,字润珠圆地,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这样四个字。 我一时反应不过来。 蔓延死了。 我活像只学舌的白痴鹦鹉。 他点头,表示肯定我这只聪明鹦鹉。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选择死,她费劲心机把我留在身旁。却是 她自杀? 这怎么可能,按照我理解的蔓延不会这个脾性。会不会有什么地方出错? 我没必要对你在这件事上说谎,蔷薇。 我忽然警觉,你为什么对我说这些? 难道你不想知道吗? 不想。 为什么?当初你拼命追踪我们的下落,现在说给你听了。 那是你们的事,现今我又不爱你。 你心里还是有着断行,对吧。 我沉默,不可否认是这样。不过,对于他的这类推测性武断自负言论,仍是厌恶十足的。 我们 打住,覆辙。我用力放下半杯咖啡杯,你当我是什么? 不!你说你一直会等我。 不!那是你的幻想,我从来没说过。难道要我等到蔓延死才轮到我?告诉你,没你地球依旧转得漂亮! 蔷薇,你变了。他伤心又难过的哽咽表情,作戏做得可真是像。 我不为所动。 蔷薇,你听我说完这句话再走。他看我起身赶紧追住我。一脸企求的目光。 说。多一个字也懒给。 是蔓延希望我们在一起的。 哦? 这唱得是那出。 真的,她说也许你更适合我。她遗书上说承受不住家庭与我之间决然分裂,想到前途渺茫了无生趣。一死了之。也算她从一而终爱着我。她说他快坚持不住了。确实,那时我太花了,乱搞,她一直在包容我 现在忏悔顶个鬼。你若烧纸给蔓延替我代话,告诉她,我也不适合跟你在一起。那时我与他属实非常投契,可惜有隔中央,那个情敌可以放下心底芥蒂真心做朋友呢。她放下对你的竞争,无非是对你彻底失望。覆辙,你是个怎样无耻的男人啊。我骂他。 他低头不语。 蔷薇,你给我一次机会。 不。我当初答应蔓延,若她生下你的小孩,我们约一起养育他。但一切与你无关。现在她把你托付给我是放心的事。她太懂你小孩子性情了,这世上没人如她那么无私来爱你。那怕当初对我利用小心眼跟手段。但我一点不怪她。那是爱。你知道吗?你懂这些你配吗? 说着说着我激动起来。替蔓延痛心。 你好自为之。说完完这句话我起身付帐离开。 6 后来与断行再也无联系了。 他不叫我打给他。梦见一次蔓延,她对我说,下辈子定要同我做姐妹。我笑着说,肯定。 她说,其实我一直都放不下他,我还是爱他。 我流着眼泪说。我明白你的意思。 你真明白吗?蔷薇。 嗯,真的。 7 我忘记断行了。 一念之间,地暗天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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